从“景观呈现”到“文化在场”: 河南卫视“中国节日”系列节目的创新路径研究

1. 引言

近年来，我国传统文化类电视节目发展势头强劲。前有《中国诗词大会》《朗读者》等把汉字传统魅力传递给观众的语言类节目，后有河南卫视凭借“鬓云欲度香腮雪，衣香袂影是盛唐”的《唐宫夜宴》等国风舞蹈类节目强势破圈。河南卫视找到了最适合传统文化类节目创新的节目立意点:结合科技手段，充分利用河南丰富的历史渊源与深厚的文化内涵，陆续推出了一系列的“中国节日”系列文化节目。正如河南电视台王仁海所说:“文化传承需要一个支撑的锚点，而中华民族的传统节日就是中国人一代代传承有序的时间之锚，每个节日独有的仪式感承载的是我们中国人不同的情感寄托，情感和文化背后蕴含的则是一个民族生生不息的信仰，以中国人几千年来被一代代复刻进 DNA E 的存在。所以对中国节日的弘扬是一件让中华民族知其所来，知其所往的大事，更是河南台义不容辞的文化使命。”^[1]而“河南卫视‘中国节日’系列节目坚持文化定位，立足民族精神与艺术本质，将民族意象和谐地融入叙事之中，节目中时空不断交错，人物、文物与时空交相穿插、交映成辉，引发观众群体共情。”^[2]

2. 视听表达模拟真实再现

媒介理论家麦克卢汉（Marshall McLuhan）认为，媒介不仅仅是一种传递信息的工具，而是人体的延伸，这种延伸依赖于媒介与人体感觉器官的连接。他指出，不同的媒介能够扩展人类的感知和认知能力，从而改变了人们对世界的感知方式和社会的运作方式，这种延伸不仅仅是机械性的工具使用，更是深层次地影响了人类的文化、社会和心理。在当今的媒体环境中，视听媒介在文化类节目的传播中扮演着重要的角色。麦克卢汉的观点强调了视听媒介对文化内容再现的重要性。视听媒介的参与有助于模拟式真实再现文化内容，从而使得那些晦涩的历史传统文化语言得以转化为更具吸引力和感知性的影像语言。这种转化不仅仅是简单的翻译，而是在媒介的帮助下重新塑造了人们对文化的理解方式和接受方式。使人们更好地理解和感知历史与现实之间的关系，从而达到弥合差距的目的。正如顾亚奇、张旭在《传统文化觉醒:符码体系与视听场域的再生产——基于河南卫视“中国节日”系列节目的文化观察》一文中所提出的，当传统文化以符号形式融入晚会节目时，“节目通过‘戏剧化的结构’制造沉浸式体验，有助于引起观者的情感共鸣；节目带有‘揭秘’色彩的传统文化知识输出，也让观众体会到悬念式的‘解题’的乐趣”^[3]，从而实现文化传播与审美体验的统一。而这样融入了传统文化的晚会类节目在客观上也让缺席的传统文化回归大众视野，满足了社会大众对传统文化的精神需求。

2.1. 舞美设计还原空间

传播学教授梅罗维茨(Meyrowitz Joshua)提出了作为信息系统的场景观，认为地点和媒介共同构建了人们的交往模式和社会信息传播模式。这一观点解释了当今社会人们所处的地点以及他们使用的媒介不仅仅是单纯的背景或工具，而是与他们的行为和交流方式密切相关的重要元素。地点和媒介的结合为社会信息传播提供了特定的环境，塑造了人们的交往模式，从而影响着信息的传播和接收。

河南卫视的“中国节日”系列文化节目正在逐步探索由“用户思维”向“场景思维”的转变。这一转变的核心在于塑造明确的历史时空概念，从空间上拉近与观众的心理距离。通过空间场景的多维变幻进一步提高现代人的审美逻辑，例如与文物相关的节目，能够更清晰地展现文物所处的时代特征、文化背景及其蕴含的审美内涵。这种呈现方式不仅使观众沉浸在节目中，还能潜移默化地让他们了解相关的文化背景与知识。在舞台设计的创新上，河南卫视的节目不仅在彰显文化之美的基础上具备独特的叙事功能，还通过表情达意来彰显民族文化和历史文化的深厚底蕴。这种创新还体现在对舞台空间、舞台设计和历史情境的有机结合上。以虚拟空间和实景空间的交互性进一步还原历史情境，使观众仿佛穿越时空，身临其境地感受历史的魅力。通过光位和光影的设置推动剧情的发展并展现人物的情感变化，使观众更加深入地理解当时的历史背景和人物情感。同时，通过精心的妆造，人物的个性和魅力得以凸显，为整个节目增添了更多的魅力和情感共鸣。

例如，2023 年《中秋奇妙游》里的舞蹈节目《霓裳羽衣舞》是唐代女子乐舞的巅峰之作。为了复现该古典舞的神采和气韵，节目把“月宫”作为舞蹈演绎的主要场所。在数字科技呈现的月宫幻境中，演员唐诗逸身着霓裳羽衣翩然起舞。通过舞美设计与氛围营造，消磨了传统与现代、历史与当下的距离感，更多的传统文化资源被大众所发掘，实现了审美观念的更新与转变，是传统文化在当下时代的全新表达。

河南卫视的“中国节日”文化节目在特定的文化背景下完成了舞美的视听表达，彰显出传统文化之美。这种文化节目不仅为观众带来视听上的享受，更重要的是通过独特的节目形式，让观众更加深入地了解中国传统文化的内涵和魅力。这对于传承和弘扬中华传统文化具有重要的意义，也为观众提供了一种全新的文化体验和认知方式。

2.2. 音响配合诉诸故事

在早期传统文化类节目中，通常需要通过旁白或解说词等语言符号来解释、衔接与贯穿节目主线。这种叙事模式在一定程度上限制了观众对节目的感知与理解，因为仅仅通过语言来传达信息可能无法完全触及观众的情感共鸣。然而，河南卫视“中国节日”系列文化节目却大胆地借助音乐、音响等非语言符号，打破了以往固定的叙事模式，为观众带来崭新的观赏体验。

这些文化节目的后期声音符号通过在音调、音效与音色的修饰，完成了时空的转换，使观众如历其境、如经其事。这种方式使得观众能够更加身临其境地感受到节目所呈现的景观与情境，为观众寻求恰到好处的情绪落点，达到情韵浓郁、形象传神的叙事效果。“柯林斯（Collins）认为，当人们开始愈加了解彼此意识时，他们就会更强烈地体验到其共享的情感。”^[4]这种创新的叙事方式不仅仅是在内容上的突破，更是在情感共鸣上的升华，使得观众能够更加深刻地理解和体验传统文化的魅力。

节目中所使用的音乐配合着故事的发展而时快急时缓。例如，河南卫视《2024 元宵奇妙夜》中的节目《烟火尽繁华》，舞蹈开始前的音乐为节目烘托了故事背景，首先“闹花灯”时交代市井长街的景象，音乐温馨舒缓，紧接着“送孩儿灯”时背景音乐明显转为更加活泼的节奏，再到“猜灯谜”“吃元宵”时音乐跟随慢镜头也变得更加柔和；随着音乐节奏逐渐加快，直到推出主题“耍龙灯”，舞者们跟着情节起伏而变换不同节奏的舞蹈。这种音乐与故事情节的紧密配合，使得观众在观赏节目的过程中不仅仅是通过视觉感知故事的发展，更是通过听觉感受音乐与情感的交融，进一步加深了观众对节目的记忆与体验。《烟火尽繁华》以无旁白、无解说的方式，运用音乐与音响媒介在共同文化意义空间中诉说一场关于节日习俗的故事，从而彰显出文化传承观念新高度。通过音乐与叙事的统一，这些节目实现了现代艺术与历史文化的碰撞与融合，为传统文化的传承与创新注入了新的活力与生机。

河南卫视“中国节日”系列文化节目通过创新的叙事方式以及音乐与故事情节的紧密配合，为传统文化的展示和传承注入了新的活力与魅力。这种在现代传媒语境下的文化表达方式，不仅仅是对传统文化的一种尊重与传承，更是对现代观众情感共鸣的深刻体验，为文化的传承与创新开辟了新的可能性。

3. 科技提升赋能电视艺术

“政治经济学家哈罗德·伊尼斯（HaroldInnis）在《传播的偏向》中提出:一种新媒介的长处，将导致一种新文明的产生。”^[5]这一观点表明了新媒体对整个文明的塑造和演变所产生的深远影响。河南卫视“中国节日”系列节目将传统文化与现代科技相结合，为了体现创意的真实性与审美性，节目综合运用了 5G、AR/VR、CG 等摄影和后期技术呈现节目画面效果，营造了时空交错、亦真亦幻的视觉体验，对传统内容进行了真实性还原和现代化创新。“通过科技手段的综合运用，节目不断打破舞台艺术惯例和审美的路径依赖，提升了题材本身所赋有的浪漫气质，扩充了观众的视觉空间和想象力，使节目所营造的故事画面得以穿透荧屏隔阂，与年轻观众产生共鸣。”^[6]同时，节目还通过重新塑造与融合歌舞、文物、历史、文化等元素，借助 5G、AR 等技术进行意象建构，颠覆传统电视艺术的制作思路，为传统文化的传播以及创新性表达提供更多的可能性。

河南卫视的这一举措彰显了对传统文化的尊重和传承，同时也展现了对现代科技的巧妙运用，为观众呈现了一场融合传统与现代、文化与科技的视听盛宴。这种结合为传统文化注入了新的活力，让观众在感受传统文化魅力的同时，也体验到了现代科技所带来的视听冲击与创新。通过此类节目的制作和传播，传统文化得以在当代社会中焕发新的生机，为其传承与发展提供了更为广阔的舞台。

3.1 VR 塑造虚拟场景

VR 技术“为电视媒体的信息传播带来互动性和自主性的提升、沉浸式体验感的增强，延伸并重塑了电视机构的场景应用。”^[7]河南卫视“中国节日”系列节目借助 VR 技术，成功串联起多件国宝级文物和古代名画，通过时间、地点的变化，将大唐盛世的传统文化形象呈现在舞台上。节目将历代名画为代表的文化符号与舞台串联，3D 立体式呈现河南博物馆的贾湖骨笛、武曌金简、莲鹤方壶、妇好號尊等镇馆之宝，并在舞台背景穿插唐三彩、莲鹤方壶、《簪花仕女图》《五牛图》等七大国宝。

例如，2024 年元宵之夜，河南卫视的《元宵奇妙游》给众多观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尤其是其中的二创《上青山》。节目邀请了国家级歌唱家雷佳，并将取景地定在了“天下山峰何其多，唯有此处峰成林”的贵州兴义万峰林。在拍摄过程中贵州山火突发，《上春山》导演组通过精湛的 AR 动画技术绘制了一条青龙，在贵州的山野田间吐雨。通过这一创新的设定，通过演员与虚拟元素青龙实时交互，强化了《上春山》的视觉冲击力与艺术表现力。

它巧妙呼应贵州山火背景，以“青龙吐雨”传递“春雨至，万物生”的寓意，赋予节目祈福护林的深层内涵，生动展现科技与文化融合的创新可能。

VR 不仅是制造了虚拟场景，更重要的是它如何打破了传统电视“画框（Frame）”的限制，实现了从“观看”到“沉浸”的转变，使得观众能够获得了“亲临现场”的全新体验。观众不再是单纯的“观望者”，而是能够在虚拟世界中成为节目的“参与者”，与传统文化产生更加直观、深刻的互动。同时，这种全景式的展现通过运用特技效果使得现实舞台与虚拟场景得以完美融合，展现了传统文化在新技术赋能下的创新性呈现。这种创新性呈现不仅为传统文化注入了新的活力，也使得观众在欣赏传统文化的过程中获得了更加丰富、全面的体验。

3.2 5G 传输“全景影像”

“在 5G 时代，电视媒体经历了革命性的变革，具有高新视频传输、云端制作、双屏联动等传播方式，兼具智能生产、沉浸式体验、互动连线等创新特色。”^[8]这些新特点为电视媒体带来了全新的可能性和体验，彻底改变了人们观看电视节目的方式和体验。使得方寸间的舞台在人们思想的场域内延绵千里，进一步提升观众的观影感受。

“河南卫视‘中国节日’系列节目运用 5G 的高速率传输全景立体影像，实现了梦幻与现实、真实与虚拟、艺术性与技术性的融合。”^[9]这种创新的应用极大地丰富了观众的文化体验和观影感受。完成了当代人对千百年前传统文化的激活与重构，让观众能够在沉浸式的观影体验中更深入地了解和感受传统文化的魅力和价值。通过 5G 技术，河南卫视能够在“中国节日”系列节目中以前所未有的清晰度稳定性地传输全景立体影像。“传统文化符号+现代科技”的呈现模式，实现现代科技与肢体交互的实景表达，改变了传统文艺节目二维平面化的视觉体验，建立了新的视觉化符码体系，以立体的视角为观众搭建多场景、多维度的虚拟舞台，引导观众进入传统文化的想象共同体。

通过 5G 技术的应用，河南卫视在节目中巧妙地将原生态文物与现代化舞台场景相结合，为观众呈现了充满创意和魅力的视听盛宴，打造出属于河南地方特色的文化场域。同时，5G 技术的应用也为节目创造了新的视觉化符码体系，让观众能够以全新的视角来感知和理解传统文化，从而增强了观众对传统文化的认知和体验。河南卫视成功地引导观众进入传统文化的想象共同体，让观众能够在同一个“场域”里寻找民族的历史文化记忆，为观众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文化体验。总之，5G 等技术“打破了传统文化节目静态的叙事空间设计局限，为河南卫视国风节目打造了逼真的叙事情境，使故事叙述做到了移步换景，也使观众情随境动，所见不再是普通的舞台表演，而是一幕幕古代宫廷或民间生活画卷。”^[10]

例如，河南卫视 2024 年推出的《清明奇妙游》把英歌舞、信阳炒茶等各地的非遗文化都呈现在节目中。舞蹈《清风徐来》以清代画作《折扇就坐仕女图》为蓝本，用女子团扇舞的方式将舞蹈动作和真实的现代场景相结合，生动刻画了信阳非物质文化遗产毛尖炒茶的技艺，以及当代人的生活场景。在古今时空中以一阵清风作为引子串联情节，将实景拍摄结合 5G 数字技术，结合了拍摄的实景与虚拟的场景，从而完成了虚与实、情与景的交融，让观众更加沉浸的感受传统文化，了解各地风俗，展现河南风光。

4. 叙事手段支撑守正创新

在当今的电视艺术中，叙事创新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电视艺术作为一种叙事艺术，不仅仅是内容的呈现，更是对内容的创新和重塑。“节目的内容创新为电视艺术提供了创作的基础和载体，而叙事创新则是对内容的重新加工和再造，为观众带来全新的观影体验。创作者通过叙事手段将内容进行重新的加工和排列组合，通过一系列的场景构造、声画描绘和情节冲突构成了节目的叙事空间、叙事主体和叙事情节。这种叙事手段不仅仅是单纯的叙述，更是一种与受众之间的对话互动。”^[11]观众通过叙事与创作者产生共鸣和互动，从而更深入地理解和体验节目所传达的信息和情感，完成创作者与受众之间的对话互动。

叙事的创新为节目创作者提出了新的要求，他们需要不断探索新的叙事形式和表现手法以吸引观众的注意力并留下深刻的印象。同时，设定有内涵的叙事情节也成为创作者们必须重视的方面。一个富有内涵和深度的叙事情节能够让节目更具有吸引力和影响力，使观众在娱乐的同时也能够获得思考和启发。

进一步拓宽叙事视角的边界、设定有内涵的叙事情节、进行叙事主体的差异化建构是河南卫视“中国节日”系列节目守正创新的有力支撑。

4.1 叙事主体串联节目

河南卫视“中国节日”系列节目的创新举措颇具创意和前瞻性，为观众呈现出了更加生动、新颖的节目内容。首先，该系列节目一改传统文化类节目的主持人报幕环节，转而采用更多样、更生动的转场方式，这一举措为观众带来了全新的观赏体验。呈现了更具活力和新颖感的节目内容。此外，通过打破以往固定主持人串场的方式，成功地避免了观众产生审美疲劳的情况，使得节目更加富有变化和新意。进一步激发观众的兴趣，让他们更加乐意投入到节目中，从而获得更加丰富和愉悦的观赏体验。

“河南卫视‘中国节日’系列节目，从《清明奇妙游》开始确定了‘网综+网剧’的节目编排方式，引入原创人物和故事线，以综艺形式呈现节目，无主持人串场，用剧情触发串联内容的起承转合。”^[12]例如，河南卫视 2023 年《端午奇妙游》作为河南卫视“中国节日”系列节目的一部分，以其独特的创新手法赢得了观众的喜爱。首先，该节目采用了多线并行的叙事结构，引入了四位不同性格的唐小妹，她们成为了每期节目的故事叙述者。^[3]通过这种手法，节目能够以更加多元化和立体化的方式呈现故事情节，为观众带来更加丰富的观赏体验。在利用剧情串联节目的同时，在节目衔接处穿插漫画，唐小妹们以她们独特的视角感受节日及文化，为节目增添了趣味性，使得节目之间的过渡更加流畅。此后七夕、中秋、重阳等节目也沿用了剧情串联的方式，故事性的演绎方式让节目更具趣味性，使单元节目之间流畅过渡和统一连贯性，为观众带来了更加连贯和愉悦的观赏体验。

4.2 叙事视角聚焦内容

当下，电视节目的制作和呈现形式日新月异，各种华丽的制作和表现形式层出不穷。一些节目过分追求表面的华丽，忽略了内容上的文化内涵，甚至不惜牺牲节目自身的价值取向和审美价值来迎合观众的口味。这种现象已经导致观众产生审美疲劳，由粉丝转变为路人，进而导致节目与观众之间的黏性弱化，最终使得节目无法生存下去。

然而，在这样的背景下，河南卫视的“中国节日”系列节目却给人耳目一新的感受。这一系列节目在节目叙述方式上回归了审美本质，主打“文化”立台，以年轻化的审美改变叙事逻辑、打造优质内容，进而赋予了舞台鲜艳的底色。“节目组注重挖掘传统历史、精品文化，通过把握文化细节，将经典文化、社会热点、历史故事与作品内容相融合，选择了贴合现代人的互联网话语、视觉表现方式，构建传统与现代相碰撞的多元文化圈层，形成精品内容的生产模式，使其在现代文化语境下‘重获新生’。”^[14]

更为惊人的是，这些节目的收视率甚至超越了多个头部卫视，成功地建构出电视传播的经典。而后河南卫视推出的每个节目都不仅仅是在视觉上极尽之美，更是在精神上蕴含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和中国精神。每个节目背后都会藏着一个故事，暗合一种精神，从《唐宫夜宴》到《中秋奇妙游》，无一不是对中国传统文化的传承和弘扬。这种注重传统文化内涵的节目制作不仅让观众在视觉上获得享受，更是在精神上得到滋养。例如，河南卫视《2024 清明奇妙游》以邀请网络达人演绎“春日来信”的串联方式，通过“历史里的春日灼灼”“我把春天穿在身在”“春日与年华的美好合谋”三个篇章，不仅展现了春天草长莺飞的明媚景象，而且又融合了清明节追忆过往的沉重思绪，最终化为了激荡昂扬的春日赞歌，通过内容的塑造实现了情感的表达层层递进，进一步丰富了节目的立意与深度。

因此，我们不禁要思考传统文化节目的创作理念，传统文化节目在注重传播力和影响力的同时，更应该坚持内容为王的创作理念。正是这种文化内涵的注入，让节目在华丽的外表之下有了更加深层的内涵，让观众在享受美的同时能够得到精神上的满足。

综上述论，河南卫视的“中国节日”系列节目在电视节目发展与创新方面率先尝试新形式，旨在宣扬传统文化。这次的“出圈”可谓在电视节目发展与创新的战场上吹响了“把握国风国潮、宣扬传统文化”全新演绎形式的号角。这一举措同时给传统文化类节目的发展开辟了新方向，为观众呈现了崭新的视听享受。河南卫视文化节目逆袭的背后是以“娱乐包装”为外壳、文化精神为内核的独特组合。这种策略巧妙地利用了综艺节目的传播方式，使几千年的中华文化得以跨越地域和时间，同时也是传统文化与流行元素创新结合的时代精神体现。这种全新的演绎形式既吸引了年轻观众，又让传统文化焕发出更具当代魅力的一面。

河南卫视的“中国节日”系列节目的成功经验为其他电视媒体探索文化节目创新之路提供了有益启示。将娱乐与文化相结合，以新颖的形式呈现传统文化，不仅能够吸引更广泛的观众，也有助于传播和传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全球化的今天，这样的举措更有助于增进不同文化之间的理解与交流，为中华文化在世界舞台上发光发热做出积极的贡献。在科技快速发展的当下，电视作为传统媒体应主动探求文化节目的创新之路，不断提高节目的创作深度和文化内涵，从而让更多中国优秀传统文化走出去。

当然，河南卫视 “中国节日”系列节目的成功，也提醒处于数智时代的我们需理性总结和反思文化节目的创新，如在文化表达与娱乐体验的平衡上，如能两者兼备固然最好，但绝不能过度因追求视觉奇观与流量效果，而弱化文化内核的深度解读，避免让传统文化沦为娱乐的附庸，需在观赏性与思想性间找到契合点。同时，5G、AR/VR 等技术的呈现也必须坚守人文温度，因为再先进的视听手段，都应服务于文化情感与精神传递，而非单纯炫技。只有以文化为根、以情感为魂、以适度娱乐为桥，兼顾艺术表达与时代审美，才能让传统文化真正深入人心，实现可持续的传承与传播。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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